顾敬装作看不见他的暗示,再次提了声音问司徒康,“从前更换边塞武将回朝这段期间,都是漓丘借机生事的时候,你难道真不清楚原因么?”
司徒康见恒帝竟然在盯着自己,好似也在等待答案,便赶忙回答道:“漓丘觉得我朝去替换的武将不熟悉环境,短期内无法与士兵磨合,战斗力较弱,因此总在此期间生事。”
“但此次他们已经请求和亲休战,近年内不会再挑起战端,而名册上的人不过是去替补三个月时间而已,这期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,所以臣觉得这名册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顾敬伸手向他要回名册,直接将其撕毁,“如果加上要覆灭漓丘这个条件,你还觉得你选这些个没用的老弱病残去参战,没什么问题吗?”
这话霎时激怒了在名册上的人,虽说他们常年待在京中,但好歹也是曾经驰骋过沙场的人,怎么就成了没用的老弱病残了。
同在名册上的郁平,本就被顾敬变幻莫测的态度搞得一肚子火。
听到这句老弱病残后火气实在是兜不住,直接呵道:“顾大人果然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,未免也太小瞧人了,臣上阵杀敌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稀泥呢。”
“管你要将漓丘灭国还是怎么样,我要是在战场上拖了后腿,我直接以死谢罪,绝不多说二话,你犯不着如此折辱于人。”
他的话让其他同被嫌弃、却又敢怒不敢言的人觉得解气,但见恒帝已经彻底冷了脸,又纷纷对他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顾敬趁着恒帝发作之前便挥手示意殿两侧的侍卫上前将郁平押住,吩咐道:“这老东西八成是活得不耐烦了,拉他下去打一顿清醒清醒。”
他说这话时笑容和煦,语气极为温和听不出有半点责怪之意,已让郁平熄灭怒火恢复了理智,悄悄瞪他一眼后跟着侍卫离开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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