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敬接过花捧,弯了弯眼角,“外边危险,以后别再独行了。”
郁荷轻嗯一声,上了马车后却从车窗处伸手出去将他手中的花捧要走,笑意盈盈地说:“这车厢不够宽,所以指挥使大人还是骑马吧。”
顾敬本也没打算坐马车的,但被她这么一说,让他竟有一种被嫌弃之感。
车窗纱幔彻底闭合时,他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,无可奈何地皱皱眉头,又问无影,“其他人呢?”
无影支支吾吾地说:“属下差他们去前边探路了。”
顾敬抽出他手中的剑,用剑尖指了指他的心口处,淡声道:“你跟无痕两人,近些年是越发不中用了。”
虽然语气很平和,没有半点责怪之意,但无影还是心下一凛,赶紧跪地认错。
顾敬还想训斥他几句,但见马车里的郁荷探头出来看,于是作罢,将剑扔到地上,吩咐车夫赶路。
从桥西城出发时还有些晴朗的天空现下已是乌云密布,似乎正在酝酿一场暴雨。
偏偏此时马车又行驶得极为缓慢,堪称挪行,半个时辰才走出几里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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