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秦涣见她眉头紧锁着,以为她生气了,赶紧向她赔礼道歉,“都是我的错,别生气,要不明天重新煮一碗,我再送去。”
糙耳的声音将郁荷神游的思绪拉回现实,说道:“罢了,我已见过指挥使,他说明日亥时要去蜀地,他有让你去吗?”
见秦涣摇头,她又接着说:“大人很是奇怪,竟与我说若是我不愿意去的话,可以不去。”
秦涣闻言神情变得凝重起来,问道:“他当真这么说?”
见他突然严肃,郁荷心里升起疑惑,有些犹豫地点头,“自然是真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
秦涣赶紧站了起来,示意她跟着自己往外走。
带着她出了镇抚司,又走了两条街,秦涣才慢下脚步,眸色认真说道:“虽然当初镇抚司给你抽选办案搭档时抽中了我,我觉得你会拖累于我,很不愿意,但既然成了搭档,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若是办案出了错,我也会受罚的。”
这话让郁荷很是不解,疑问道:“这跟我去不去蜀地有什么关系吗?”
秦涣压低了声音,小声说:“五年前靖国候府失火,身为侯府夫人的长公主葬身火海,靖国候徐善声称是府上下人疏忽才导致火灾。”
“案发当日徐善就将长公主入殓,与圣上说长公主已面目全非,恳请圣上顾及长公主颜面,不再开棺验尸。”
他看了眼四下无人的街道,接着说:“当年圣上虽同意了徐善的请求,但如今又下令镇抚司翻查此案,我觉得不管真相如何,圣上都是想借此案给徐善安罪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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