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杀徐善,杀了便是,五年时间我早已不在意他,休想用他来威胁我。”
她颤抖着双手去将顾敬手中的匕首拍落在地,低声怒喝,“早知道你如今会成为他的走狗,我当年就该杀了你。”
顾敬眼里不曾掀起半点波澜,缓缓站了起来,“你不接匕首,我就当你是同意活着。”
他转眸看向郁荷说:“赶紧将她易容。”说完快速下了楼。
郁荷盯着地上的谢清婉看了一会后走到窗前往外瞄,见顾敬已经出屋,正站在院子里,不远处有几位锦衣卫正向着他飞奔过来。
她赶紧下楼将放在她床底下的木箱子拖出来,抱着转回楼上。
将还瘫坐在地上的谢清婉扶起来坐到椅子上,将她凌乱的头发梳顺,从木箱子里取出一瓶黑色粉末,把她灰白的头发快速染黑,束成高马尾。
又从木箱子里取出一张人.皮面具贴到她脸上,用胭脂水粉在面具上涂画起来。
郁荷很快便将自己的样子印刻在面具上,不过少了平日里的白皙红润,多了些苍白病态。
谢清婉与她体型相差甚少,也就免得她再在体型上下功夫,她又去楼下拿了一件黑色校尉服上来递给谢清婉,“长公主,将衣服换上吧。”
一直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,像木偶一样任她摆布的谢清婉,虽依旧不去接她手中的衣服,却终于将目光从地面挪到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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