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荷赶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别说话,然后去将门打开。
敲门之人是柳元尚,等门开后瞧着屋里神情沮丧的顾敬,与用十分不满的审视目光盯着他的郁荷,心中明白了大概。
他将手中褐色的小木盒拎高晃了晃,笑道:“我说我对此不知情,并非故意走开,真的只是为了去给你买软糕,你信吗?”
郁荷不由冷笑,然后有些失望地反问,“你也想让我回京城是么?”
见她突然情绪低落,柳元尚反而不知该如何回答,斟酌了一会儿才说:“我觉得你应该回去。”
郁荷听了后心里的失望越来越多,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之前就是因为担心柳元尚会跟顾敬暗中联络,她才会给柳元尚下毒,然后独自跑路。
逼不得已要转回来之前她并非没有考虑过若真出现这种情况该如何。
她觉得自己能够做到坦然面对顾敬,拒绝他的任何要求,明确告诉他自己不想与他再有瓜葛,可以做到很无谓洒脱。
可现在真面临这种局面,她却只觉得心寒和痛苦,不知是因为顾敬屡次三番把她当玩物一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,毫不在意的态度。
还是因为柳元尚对整件事明明知情,甚至还参与其中谋划,却还在她面前装成无事人一般,丝毫未考虑她的感受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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