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上‘郁荷亲启’四个字倒的确像极了郁平潦草且难以模仿的字迹,郁荷这才有些相信郁平果真已经发现她没去玄清门了。
她将信从顾敬手中抽过来想打开查看,但由于衣袖仍被顾敬紧握着,让她抬不起手来撕信,于是晃了晃手臂,示意他放开。
顾敬拉着她走到离窗甚远的房间角落,用身躯拦着她后才放开她的衣袖,用极快的速度将她手上的信又拿过去,撕碎信封将信抽出舒展开。
然后又握住她的手腕,将信再次递给她,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,“信我并未看过,并不知写了些什么。”
郁荷才不相信他的鬼话,但又挣脱不开他的手,只好接过信细看。
信上并没说什么严厉责备的话,只是担心她的安危,让她尽早回去,字迹跟口吻倒的确是郁平一贯的风格。
但尽管如此,郁荷还是觉得郁平不可能会去找顾敬帮忙,一定是顾敬先通过柳元尚知道了她的行踪,然后去告诉了郁平,将事情严重化骗得郁平写下这封信。
她认为这个猜测很合理,并且从刚才顾敬说的话以及信件内容来看,她觉得他这么做的目的应该是想让她回京城。
她定定地盯着信纸,再次显露出些许慌张的神情,继而变得凝重纠结,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顾敬瞧着她的这些表情变化,心里却越来越不安,从他进屋到现在,郁荷都不曾跟他说过一句话,虽然她因为他的话和信有了情绪波动,但总的来说还是太冷静了些。
他不知道她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,只是心里希望她质问他,而不是沉默无言,也许那样才能说明她有可能会相信他的话。
他犹豫了一会决定直接解释,于是说道:“当初我那么做是因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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