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此事你有任何条件都可以提出来,只要我做得到之事,我都会同意。”
他的解释让柳元尚有些不理解,心想难道他只担心郁荷会怨恨他,完全不担心时日久了,郁荷不再在意他么?
不过对此柳元尚倒也不会直接明问出来,顾敬让他帮的这个忙,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,他没什么好拒绝的,于是说道:“这个忙我可以帮你,但你得保证这一年内不能去玄清门见她。”
顾敬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,“这是自然,至于一些不该让她知道的事,你最好也不要多言。”
柳元尚不回应他的话,瞥了眼桌上的棉包,脸上再次浮现笑容,好一会儿才问道:“近来心疾可有发作?”
他边说边将棉包打开,取出一根银针捏在手中,不等顾敬回答就快速接着说:“你刚才那些话听着像是在交代遗言,这让我有些好奇你是否能活得过一年。”
顾敬清楚他来京城是为了给自己看病,便直接卷起袖口伸出手臂放在桌上,“对此我也很好奇,柳公子不妨查探一下。”
柳元尚却偏偏越给台阶越不往下走,偏不给顾敬把脉,又将手上银针收起,目光往周围打量了一圈。
然后站起来去拿墙壁角落处架子上放着的蜡烛,点燃蜡烛后端着转回桌前,拿起一根银针放在烛火下灼烧了一小会,直接刺向顾敬还未收回的左手中指指腹。
细小的针尖竟让顾敬极为疼痛,不禁微皱了皱眉,他见柳元尚又取出新的银针在烛火下灼烧,便取消说话的念头,垂下眼帘看向别处。
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柳元尚就在他身上好几处重要穴位扎满了银针,然后笑得意味深明地看着他,问道:“可有痛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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