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元尚见他态度还算好,便也生出几分耐心,坐到他对面,从衣内取出一个极薄的棉包扔在桌上,“听说这副银针能刺入骨中而不曲,我却有些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想找个人试试看,但发现好像没人值得我出手,所以此针也没了用处,还是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又看了眼棉包,依旧只是笑笑,然后神情渐渐严肃起来,“我不多说废话,我想让你回玄清门的时候,说服郁荷用回师门休养身体的理由跟着你一起回去,然后你得让她一年内不能离开玄清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柳元尚必定会同意,所以并不打算解释原由,说完后便抬眼盯着柳元尚,眸色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让柳元尚感到有些惊讶和意外,想起昨夜郁荷也说要用生病的理由离开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觉得莫非是顾敬要求郁荷离开京城回玄清门去,她虽不愿意却也不能违抗顾敬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昨夜故意在他面前演这一出,假装自己受了委屈要离家出走,以此来避免他和郁府的人追问事情真实原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有些生气郁荷竟敢说谎骗他,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若是果真如此,他都已经同意带郁荷离开,顾敬应当没必要再亲自来让他同意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的怒气又很快消散,转而疑惑顾敬究竟为何这么做,不过他依旧不动声色,维持着淡漠神情,只微挑了挑眉头表示惊讶,也盯着顾敬看,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直迎他的目光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觉着这件事对你来说没有坏处,所以原因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能否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答应并且做到此事,我自然不会亏待玄清门,它也可以永世受朝廷庇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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