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这件事顾敬半点也没有跟小荷提过,我之所以也不告诉她,是我想等顾敬真的拒绝圣旨之后,我再先告诉小荷圣上想给她和顾敬赐婚,等她对此满心欢喜时又立刻想办法让她主动知道顾敬拒绝了圣旨。”
“正如我之前那句话,年少的欢喜很难长久,也是经不起波折的,我觉得小荷对顾敬的在意也还没有深到不可救药的地步。”
“那时她也必定不愿意听顾敬任何解释,到时你再旁敲侧击告诉她,再多的借口,都是因为不够喜欢,不够在意,让她彻底怨恨顾敬,打消对他的心思。”
尤语秋听完他这番话,觉得不是很有道理,但她又挑不出毛病来,思忖许久后决定还是先探探郁荷的态度再说。
她抬手揉向额间,将眉头蹙得更深,“你絮絮叨叨说一堆,说得我有些头疼,你且先出去,让我细想想。”
郁平倒是觉得自己的话很有道理,甚至可以说是哲理,他认为尤语秋必定会赞同他的看法,便也不再多言,叮嘱道:“那夫人好生休息,我现下先去酒楼一趟,将酒楼关门年后再开。”
尤语秋快速点点头,轻嗯了一声,等郁平离开一盏茶时间后赶紧差人去叫郁荷。
郁荷此刻刚从郁府旁边的荒宅转回来不久,她本是打算悄悄差人给顾敬传信,请他来郁府,又担心他还是不来,便想亲自去镇抚司找他。
她又怕柳元尚知道,便允诺了郁羽年后春天时带他去踏青,让他去纠缠柳元尚,然后自己趁机从荒宅出去前往镇抚司。
不料刚出荒宅的地道,屋顶就突然跳下一个暗卫来拦下她的去路,声称顾敬有令,在他回京城前,让她待在郁府别出去。
郁荷这才相信顾敬真的没有在京城,只好又从地道转回郁府,现下听得尤语秋找她,便赶紧去找尤语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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