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郁平很不理解,赶快收敛了笑容问道:“他去拒绝圣上的旨意,不正如我们所愿么?夫人为何还要发愁?”
尤语秋沉默了一会才说:“这的确是好事,可我觉得小荷对顾敬好像很上心,应该是钟意于他的,但听你所言,他却并不在意小荷,小荷知道真相后必定会伤心,这又如何是好?”
郁平只顾着高兴,倒是没想这么多,但他觉得郁荷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,便有些不以为然,“年少时的欢喜,能有多长久,我的女儿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。”
“她如果知道了顾敬并不打算娶她,一定也会痛快割舍自己的感情的。”
“等顾敬让圣上取消赐婚的念头后,我就立刻给小荷挑选夫家,尽早解决她的婚事。”
尤语秋觉得他言之有理,但她还是因此又生出更多担忧,仍旧紧锁着眉,“这一时半会的,哪能挑出个合适的人选,就算能挑出来,小荷也不一定愿意。”
郁平思忖了片刻,想起郁荷待过好几年的玄清门,便又笑道:“近处没有,那就找远处,此事我会妥善解决,夫人不必担忧。”
再怎么发愁,尤语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得颔首答应,心想等恒帝取消赐婚的念头后再说。
她本想让郁平去劝郁荷辞去锦衣卫职务回家,转念一想又觉得此时就让郁荷回家的话未免太心急,兴许会惹得恒帝不满,郁荷也应该不会答应,她只好又取消这个念头。
次日辰时三刻左右,尤语秋就把郁荷叫到跟前,说她难得回来,让她在家待上一天再转回镇抚司去。
怕郁荷悄悄溜走,又找借口说教习郁羽课业的先生不在府中,让她去督促郁羽做功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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