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郁荷院中后让人将郁荷叫醒,问道:“你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郁荷夜里做了许多噩梦,精神有些恍惚,但她没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,便微微摇头,“只是睡多了头有些晕而已。”
等王太医前来给她把过脉后也说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,在问得她前几日有过长途奔波,便说嗜睡也许是因为过度劳累。
若是放在以前,顾敬倒是也不会怀疑王太医的医术,也会相信这个解释。
但自从这次郁荷回京路遇杀手后,郁荷一切反常行为都会让他产生怀疑,他思忖了一会后又问郁荷,“你昨日去寒梅岭,都见过谁?可有吃过什么?”
郁荷看了眼一旁的王太医,心想上次谢清婉假扮成自己时就是这王太医看的病,那么在他面前说出来应该没事,便说道:“只见了洛英和道观观主,喝了道观里的一碗茶。”
她说完又想起从道观带回来的平安符,便站起来走进卧室,将装平安符的小香囊从衣内取出来后又转回顾敬面前,将香囊递给他,“昨日那道观观主给了我一道平安符,他说我丢了魂,让我将符烧成灰兑水喝,但我下不了口,于是就贴身带着了。”
顾敬打开香囊将平安符取出来拆开查看,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,他于是又将符纸递给王太医。
王太医仔细观察许久,也发现不了任何异常,只好说道:“单看表面它就只是一张普通的符纸而已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顾敬于是又接过符纸本打算烧毁,但他犹豫了一下又将符收好后对郁荷说道:“既然你身体没什么问题,也许真是你这次回京路途奔波太累了所以贪睡了些,但睡多了也不好,现下先吃点东西吧,我晚间再来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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