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荷定下主意后反而有些着急起来,她想着顾敬将符拿走,说不定已经知道事情原委前去处置洛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既然谢清婉的信能送到她手上,也许顾敬还不知道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想得赶紧见到顾敬才行,于是将信烧毁后便去床榻上躺着,过了将近一刻钟时间后往口中扔了一个小血囊,迭声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的碧珠听见她咳嗽赶紧走进屋,到她面前后问道:“姑娘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是我的心疾又犯了。”郁荷声音很虚弱,又用软帕捂嘴咳嗽起来,顺势将口中血囊咬破,鲜血便顺着唇角溢出在软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碧珠见她咳出血来瞬间吓白了脸,急声道:“奴婢这就去请大夫。”说完便要往外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去。”郁荷快速出声阻止她,抬手指了指床榻旁边妆奁上放着的琉璃瓶,说道:“你将我的药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碧珠将琉璃瓶递给她,她倒出一粒药吃了后又继续躺下,嘱咐道:“我这心疾每年天冷时都会复发,你不必大惊小怪,我吃药睡一会就好了,你在这守着我,不许去惊动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碧珠想起无痕吩咐她去质问翠玉一事,心里不禁猜测郁荷咳出血究竟是因为心疾还是中了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出去让无痕去告诉顾敬,但郁荷说让她守着不许出去,她只好守在床榻前,心想等郁荷睡着后她再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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