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元尚只微微摇头,并不言语,心想着当初真应该将顾敬扎个半身不遂。
郁荷于是站起来拉起凌尘子往外走,刚走出几步她又回头看向柳元尚,“师兄好生养伤,除夕过后我就回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柳元尚这才收了冷漠神情,换上和煦的笑容。
郁荷微微颔首加快步子往外走,等走出离嗔殿后又对凌尘子说道:“上次我让师父看病的那人,她的病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?”
虽然之前凌尘子给谢清婉看病时已经说过没救了,但郁荷还是有些不死心。
凌尘子没有半点迟疑地摇头,“我给你的丹药让她续命一年,已经是极限了,再也无力回天。”
即便知道会是这个答案,郁荷还是有些小失落,她快速将情绪撇开,加快步子往前殿走。
到前殿后见顾敬疗伤已经结束,正端坐于案前,他身侧的长老一直笑容满面地看着他,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座金山没有任何区别。
郁荷瞧着长老脸上被笑容堆起来的褶皱,心想必定是顾敬又允诺了长老一些条件,她当即问了出来,“长老这般开心,是捡到宝了吗?”
长老并不否认,笑容越发深刻,抬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去桌前写下一份药方来递给顾敬,“指挥使虽已经无大碍,但回京后还得好生休养才是,您不愿接受我门中药物,那回京后就按照此药方抓药便可。”
顾敬接过药方,向长老点了点头,“有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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