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荷快速行个礼,又出了屋子站在门口,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趁机偷瞄了顾敬几眼,竟看见他手背上有无数条正在结痂的血痕,这让她不禁开始猜测他的伤是怎么来的,难不成他也去练琴生了心魔被琴弦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刚升起来郁荷又快速否定,伤在手背上应该不是琴弦造成的,但也更不可能是与人打斗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荷冥思苦想许久也想不出顾敬手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,正沉思间听得里边顾敬的声音响起,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进屋去,行礼后模仿小厮的声音问: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研墨。”顾敬仍旧没抬头,声音很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荷快速到矮桌前拿起墨条开始研墨,她犹豫着到底该怎么开口,不知不觉中砚台里的墨水已经多到要往外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准备去拿毛笔的顾敬抬眸见墨水都快溢出去了,研墨的小厮却还不停下,竟还敢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印象中这个小厮极为胆小,每次伺候他时都是打起十二分精神,从不敢出半点差错,今日这般举动实在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于是又不动声色地继续看案卷,用余光去打量眼前的小厮。

        样貌看起来没什么异样,顾敬于是继续往下打量,研墨之手被衣袖遮挡了一半,看着委实太小了些,不像是男子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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