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本想安慰顾敬几句,还未开口就听得顾敬淡漠的声音响起,“知道了,去通知暗卫准备回京城。”
秦涣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快步出了房间。
他并没有看见,顾敬原本落满星辰的眸底瞬间变得黯淡无光,手中平整的纸张也已被捏得堆起了褶皱。
郁荷等秦涣下山后直接去找柳元尚,跟他说自己答应处理完事情后就回玄清门。
柳元尚听完后也不说话,依旧坐在桌前专心看着医书,让郁荷看得有些着急。
他的性子很沉稳淡定,一看起医书来能呆坐一天也不挪步,远远看去如在修仙打坐,又因他素爱白衣,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。
若是以往郁荷是绝不敢再出声打扰他的,但现在时辰越来越晚,她再不下山就来不及赶回山谷了,只好硬着头皮说道:“师兄,说话要算话,我已经答应回玄清门,你现在就跟我一起下山去好吗?”
柳元尚这才放下医书抬头盯着她看,问道: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得罪的人是不是锦衣卫指挥使?他知不知道此事?他跟此事有没有关系?”
“你应该清楚骗我的后果,最好不要说谎。”
郁荷心想顾敬应该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柳元尚,她于是快速稳定心神,面不改色直迎柳元尚的目光,抬手伸出三根手指发誓,“我用师父的节操发誓,虽然我不知道得罪之人的真实身份,但此人绝不是锦衣卫指挥使。”
“他并不知道此事,跟此事无关,他来找我也许是因为他想跟我解释为何会将我父亲抓进诏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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