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涣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,“你别冤枉我,我可不敢违抗大人的命令,他并没有下令说不允许去郁府。”
见他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,郁荷只能怪自己失策,将手中的信打开查看。
在看到信中所说让她练琴的真实原由,还说要向恒帝请旨将用此术法者杀无赦时,她不禁怒火中烧,觉得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烂了,若果真如此当初为何不直接说出来。
她三两下将信件撕得粉碎,心想此刻跟着秦涣下山的话她岂不是前功尽弃了,纠结一会后对秦涣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:“帮我个忙,不然我就给你下毒。”
秦涣瞬间被她逗乐,挑眉笑道:“谁请人帮忙是用威胁态度的?小爷不帮。”
“我现在怀疑你根本不是什么县令之子,你若不帮我,回京城后我就去问大人你的真实身份,我觉得大人一定会告诉我的。”
她并没有合理的理由去怀疑秦涣的身份,只是觉得顾敬十分信任他,怕他不答应帮忙,又坏了她的计划。
秦涣双手环在身前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,“我也不愿意只是个县令之子,可就算你问破了天这也是事实。”
“不过如果你告诉我,你为了报复大人都说了些什么话,我就接受你的威胁。”
郁荷毫不犹豫地点头,简明扼要地说:“我说我不想再看见他。”
秦涣对这个答案却很不满意,不相信这么简单的理由就能让顾敬失魂落魄,但又觉得郁荷没必要说谎,于是问道:“那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?”
郁荷蹲下将撕碎的信纸捡起来放进火炉里后才说:“你回去告诉大人,说我想继续学琴是因为我担心他还是不会放过我的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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