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敬也不摆架子,向众人微微颔首后目光在大殿上环视一圈,低头看向身侧的郁荷,“你的师父是哪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主座前站着的数位长老中虽然有一位郁荷从未见过的老妇人,但她心想不太可能是凌尘子假扮的,凌尘子也许还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要说她师父不在,那位老妇人就笑着说:“老身便是她的师父,不知指挥使到我玄清门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让郁荷有些惊讶凌尘子为何要假扮成老妇人,但见顾敬已经向凌尘子点头示意,她便也不再说什么,默默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敬看向凌尘子带着些笑意说:“我前来此处是有要事请教贵派掌门,还请殿上诸位回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尘子也笑着颔首,挥手示意殿上众人离开后说道:“老身虽为掌门,但门中诸事早已经是老身的大徒弟做主,指挥使有什么事还请与他商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闻言抬眼看了看大殿左侧站在柱前的柳元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于是等凌尘子跟几位长老都走出大殿后又取出一封信递给郁荷,说道:“你也先出去等我,将此信交给你的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荷本想知道他会跟柳元尚说些什么,但现下她更好奇信件的内容,当即接过信快步离开大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大殿上只剩下顾敬与柳元尚两人,顾敬脸上的笑意早已经收敛,冷冷看着柳元尚说道:“上次你为我扎针所用的理由,貌似全是你胡编乱造的,你可知我可以用此事给你和玄清门定大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元尚不以为然轻挑眉头,依旧双手环在胸前靠在红柱上,轻啧一声,“你有没有心疾,难道你自己不清楚么?看来你是打算恩将仇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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