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转回顾敬面前时见他居然又在她按了手印的白纸上写字,她便赶紧伸手去抢,“大人在干什么?”
而白纸上已经多了几行小字:此契约时效一年,若此期间有一次做不到,此契约时效就往后顺延一年。
郁荷顿时气极,抬手就要将白纸给撕碎了,顾敬快速出声制止,“让你答应我的第三件事,我可还没说呢,你若是不想第三件事太难的话,就将契约好生还给我。”
郁荷于是停手,微微挑眉,“我做不到大人又不能把我怎么样,即便顺延了十年又如何?”
顾敬站起来将她手中的契约又收回,在上边盖上自己的指挥使印后笑着说:“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,现下我在上边盖了指挥使印,那这就不只是契约,更是法令,你若是做不到就等同于违令犯法,后果会很严重。”
郁荷气极反笑怒视于他,“大人这么会打算盘还做什么指挥使,不如去做账房先生。”
她说完也提起毛笔沾了墨,“那我也得加一条,大人要保证对我说的话都是真话,否则我拒不认账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顾敬将契约又递给她。
郁荷写完后又在纸上按满了手印,确保顾敬无法再写上任何字才递给他,又站起来去他屋子里找了面镜子,对着镜子贴刚刚撕下来的面具。
顾敬看着契约,仿佛在看稀世珍宝,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笑意,小心翼翼地折起来放进桌上一个小玉盒子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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