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敬面无表情地看着血淋淋的双手,想起在山谷时郁荷手心的血痕,心想着她必定从未受过这种伤,一定痛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恒帝盯着他看了一会,又带着些笑意问:“你真正想要的?就是郁府那个小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不回话,依旧定定地盯着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恒帝于是沉声道:“你倒是警觉,朕不过是打算让她入宫,你竟已猜到朕想除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朕不妨告诉你原因,不管她进入镇抚司是否是背后江湖势力指使,就凭她会易容术这一点,朕就不会取消对她所有的怀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表现出失望的神色,情绪有些激动,“若不是您一时兴起说要为我挑选良配,我也不会病急乱投医让她进镇抚司,是我主动拉她入局让她与我有牵扯,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下我已经让她离开镇抚司了,而且一个远离庙堂的江湖门派有什么值得您忌惮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高深的术法也有破绽,臣不觉得陛下真的是忌惮她的易容术,与其说您怀疑她,倒不如直接说您怀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蜀地带回来的答案,您不满意就直接说出来,何必如此疑心深重去怀疑一个小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双手按压在黑袍上止血,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:“您这么多年如此对待我,我何曾有过怨言?我期待的东西您真的想给过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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