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联想起这几日练琴时所发生的事,几乎已经完全确定顾敬就是为了让她恨他,才做的这些事。
虽然刚才秦涣来山谷后说不是来找她的,但郁荷觉得一定是顾敬心里明白她会很快将事情想清楚,不再恨他,所以特意派秦涣来加深她的恨意。
郁荷突然想试验一下,既然顾敬将她学琴一事看得很重要,那若是接下来几天她都不努力练琴,他又会如何做,会不会亲自来见她。
只要能见到他,她就能有办法确认他这一切行为是否真的是为了让她恨他了。
郁荷有了打算后心里的纠结郁闷就涣然冰释,这才觉得晚间的风吹得极冷,她赶快转回了竹屋,夜里睡得还算安稳。
次日她练琴时故意不按照韦南风所给的琴谱练习,时断时续,仿若是在玩耍。
她知道门外有人在听着她的动静,在发现她异常举动后一定会去禀报韦南风。
果不其然,才半个时辰后韦南风就阴沉着脸进屋来,冷声问道:“你在偷懒?”
郁荷压下对他的畏惧,怨恨地看着他,“不知道我父亲的安危,我实在没心思练琴了。”
韦南风推动轮椅到她面前,将矮桌上的琴拿起来放在双腿上,轻轻拨动着琴弦,不急不缓地说:“即使学琴是救你父亲的唯一机会,你也不想再学吗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郁荷逼迫自己稳住又开始慌乱的心神,快速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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