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黯淡,寒风呼啸,越发凛冽刺骨,郁荷冷得受不住,快马加鞭只想快点回到京城。
然而离朱雀城门尚有数百米距离,顾敬就停下马不继续往前走,对她说道:“让你学琴一事莫让他人知道,你且先回家去,明日我会去郁府一趟,让郁将军在府上候着。”
“知道了,大人。”郁荷本想询问他这么晚还打算去何处,话到嘴边又觉得不该过问,便答应一声,轻拍马背往城门方向疾驰。
顾敬等听不到她的马蹄声后才调转马头换个方向,绕到玄武门进京城去。
翌日午时,郁荷也没等到顾敬上府来,便去后院窝在暖炉前看尤语秋亲手给郁羽做春衣。
看了许久后觉得有些乏倦,正准备打盹,一个丫鬟就进屋来禀告说锦衣卫指挥使来府上了。
郁荷于是赶快站起来准备去前厅,才迈开步子就被尤语秋叫住,“他是来找你父亲的,又没叫你去,给我坐下。”
郁荷只好又坐回暖炉前,小声嘀咕,“我只是想知道他来郁府有什么事。”
尤语秋放下手中针线,有些无奈地问看着她,问道:“你难道一点也不惧怕指挥使吗?”
“不怕。”郁荷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,虽然她以前是挺怕的,但后来对顾敬有一定了解后,便对他只是存有敬畏之心,说不上惧怕。
这个回答让尤语秋很不满意,看着她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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