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差人去叫秦涣,郁荷赶紧将心里关于秦涣的疑惑问出来,“大人,为何我感觉你对秦涣很信任,并且当初他私下阻拦我别去蜀地时,好像对长公主的事很了解,还对要去蜀地的目的很清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神态自若,半真半假地说:“疑人不用用人不疑,他做了五年锦衣卫自然值得我信任,他家人受过长公主的恩惠,故此他对长公主的事很上心,当初将长公主安顿到蜀地我也是派他去的,所以他知道这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阻拦你去蜀地只是担忧你会将事情搞砸,我未免他节外生枝,便告诉他说不会带你去,你也不必再去问他此事,可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解释听起来倒是很合理,但郁荷心里还疑惑秦涣知不知道顾敬的真实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接着问顾敬,想起刚答应他不会再提他的身世,于是赶紧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秦涣来了以后,顾敬问他,“当初周正是你负责抓进来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涣点头,“回大人的话,是属下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于是去书桌案上拿过一册案卷递给他,又看着郁荷说:“既然你们俩是搭档,便一起接手这个案子,去诏狱审讯周正,让他在太子来镇抚司之前认罪签字画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遵命。”秦涣将案卷收进怀中,又向着顾敬行个礼,看向坐着的郁荷笑着说:“还坐着呢,快走吧,姑奶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荷快速站起来瞪他一眼,也冷笑着说:“好孩儿,可得跟紧了姑奶奶,小心别走丢了。”言罢率先大步出了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涣本还笑着,转眸瞥见顾敬正冷眼看着他,便赶紧收敛了笑容,快步出屋跟上郁荷的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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