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可不知道,我从西边暗道来的,她想必在东边。”秦涣摇头,将顾敬面前的木匣抢过去抱在怀里,“你真的要带她去蜀地吗?”
他见顾敬想来抢木匣,赶紧往后退了几步,神情严肃,“你明明知道狗皇帝会派人跟着去蜀地,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哪里经得住盘问,若是被察觉出来,我们可就功亏一篑了。”
“江湖上会易容术的人多得是,何必非选她。”
“会易容术的人是多,可能让凌尘子收作关门弟子的只有郁姑娘一个。”顾敬神色淡然,伸手去要木匣。
他见秦涣依旧不将木匣递过来,眉眼间多了些不耐烦,冷声问道:“你私底下劝她不要去蜀地是么?”
见秦涣沉默,他便接着说:“你这么做,已经给我添了许多麻烦。”
“郁姑娘很聪明,你为了阻挠她想必透露了一些秘密,你以为她真的会相信那只是你的猜测么?”
“在她起疑心之前,休要再节外生枝。”
秦涣这才不情不愿地将怀中的木匣递给他,有些颓丧,“可我们完全可以告诉狗皇帝,长公主察觉到他的眼线,已经不在蜀地又失踪了,或者直接说长公主已经死了。”
顾敬耐着性子与他解释,“失踪的理由两年前就用过一次了,如今再用他还会信么?若是他不再信任我,将这个案子交给别人,如何能保住长公主?”
“你应该明白他在意的从来就不是长公主的性命,而是她口中的秘密,现如今因为有长公主这一条线索,他才没有牵连旁人。”
“在没有让他拿到秘密之前告诉他长公主死了,他发起疯来,徐善与韩廷两家族数百口人的性命,必将因此陪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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