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对于郁荷的暗示,更是直接装看不见,径直跟着小二上楼去房间,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郁荷很是恼怒,只得将这笔账全记到顾敬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押镖队伍里除了冷漠的郑立,其他人大都是些自来熟,每次投宿客栈吃过饭后都要在客栈大堂围着火盆把酒言欢,侃天说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烈酒一喝上头就开始互相拜把子,感慨相见恨晚,大有生同衾死同椁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荷并不想加入他们,但队伍中除了她以外还有好几位女子,皆是长年行走江湖的豪爽之辈,并不拘泥于小节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荷于是也不想过分特殊而引人疑心,便每次只端了一小碗酒坐在一旁当他们的听众看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这样,她还是莫名其妙多了几个说会为她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吃过饭,郁荷见他们又要开始感天动地的认亲大会,她实在没心情参加,于是推说身体不适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进房间后才发现与她同住一间的女子竟在房间里,正坐在火炉前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路上与此女倒是甚少有交流,此次投宿客栈同住一间也是因为押镖队伍投宿太晚,客栈已经没有多余空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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