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海不以为然,“长公主别挣扎了,从圣上幼时起老奴便陪在他身边,是他最为信任的人,他不会因为此事对老奴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荷闻言神情更加不屑,“我与他为兄妹,他尚且下得了手,何况你一个奴才,我躲他这么多年,与死了有什么区别,可他还是一定要我死了才罢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每日出现在他眼前的你,难道就不会勾起他对此事的回忆,加重他的心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必等处死了我回京,你这最后一个知情人,也活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终于让孙海变了变脸色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,“老奴誓死效忠圣上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长公主休要多言,赶紧上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郁荷依旧不服毒,干脆上前将她手中的葫芦抢过去,想强行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荷赶紧躲开他,又说道:“我不会告诉顾敬这件事,你去将他叫来,我只是想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海略犹豫,转身出道观去叫顾敬,郁荷赶紧将假死药拿出来放在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顾敬进来,她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“你一定要请求圣上饶过徐善与韩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点头,向她行个礼,“长公主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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