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敬弯了弯眼角,“我今日要说的事很多,但这些事彼此之间没有半点联系,郁将军大可放心。”
他收敛笑容,面色严肃起来,“据暗卫的调查结果,赵易当年叛变后并没有选择投奔封永,而是拿着巨额报酬去找人制作了一张面具隐藏相貌,又下狠心将自己瘦到只剩皮包骨。”
“彻底脱胎换骨后更名改姓,在一小门派待了数年,期间不断以小吞大扩张势力,摇身一变成了威慑一方的霸主,倒是风光无限。”
这些话让郁平越听越暴怒不已,没忍住一拳砸到桌面上,茶桌应声而裂,显然已是用了十成力。
他双眼瞬间因为愤恨而发红,厉声道:“只要你说出他在何处,我与你从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,如果你还是不打算说出来,那现在就给我离开,以后休要再踏进我郁府家门半步。”
顾敬神色淡然,并未被他的愤怒影响分毫,不急不缓地说:“我猜你想去南疆,是因为听说封永要重回沙场对吧?”
话虽是疑问,但语气却是极为肯定,“可惜了,大魏党争他站错了位置,被砍断手脚,已彻底成了废人。”
郁平面色灰败,满是遗憾,叹息着闭闭眼,又问:“我最后再问大人一遍,赵易在何处?”
“沂扬。”顾敬不再兜圈子,直言道:“近段时间与你打过数次交道的黑风寨寨主,便是他。”
他话音刚落郁平就猛然起身,满脸不可置信,“这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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