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好一会才有人敢大着胆子上前去查看壮汉的情况,在探寻到壮汉微弱的呼吸后才大舒一口气,“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黑衣人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,但众人都莫名觉得壮汉遭此虐待是因为他说了顾敬不是的缘故,因而忌惮之心大起,纷纷逃离这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少数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胆大之人选择躲在不显眼的暗处,继续等着看顾敬是否真的会上门提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不多时顾敬就策马而来,不再如往常一般着略显沉闷内敛的黑袍,改换衣面绣着鎏金暗纹的靛蓝色修身装,俊颜在艳阳照耀下显得十分意气风发,朝气磅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眼含笑,唇角微扬看起来心情极好,下马后不等人通报便直接大步进了郁府,径自到大厅中坐下等待郁平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平此刻正在后院听着尤语秋的抱怨,在听完她复述昨晚跟顾敬对话的全过程后,他的心情更加郁闷复杂了,沉默许久才说了一句,“咱们也不是没给过他机会,是他自己不珍惜,现在来反悔,可惜没人会惯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真敢来提亲我就敢拒绝,我就不信他为此敢拿权势来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语秋颔首表示认同,嘱咐道:“这小子还说我们对他有误会,要等你回家后上门来解释,你可别耳根子发软,信了他的鬼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夫人应当告诫自己。”郁平轻拍拍她的手背,起身准备去休养一会,等顾敬来后好有精神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才迈开步子,门外一小厮进来禀报说顾敬已在前厅等着了,他顿时皱紧了眉头,回头询问尤语秋的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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