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睡觉的时候杨怀郁又端了杯牛奶进来,”江叔,你生我气了?”
“没有啊,我没生气”,江寻哭笑不得。
“那你把牛奶喝了。”
“每天睡前喝牛奶,这是你的习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都多大的人了还喝牛奶。行,咱俩今天都累了,喝完了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”,江寻仰头咕咚咕咚喝下。
凌晨杨怀郁又出现在江寻的房间里,他把江寻剥光,看到江寻右手臂上有一条如爬虫般可怕粗长的疤痕。他伸手触摸,这疤痕有些年头了,江寻克制不住的手抖,应该和这疤痕有关。
杨怀郁握着硬起的阴茎拍打江寻的脸,用龟头蹭过他的眉毛、眼皮、鼻子和嘴唇,留下透明的前列腺液,让江寻的呼吸中满是自己男性荷尔蒙的味道。
杨怀郁看着熟睡的江寻,心里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。他想把老男人的脑袋当作鸡巴套子用,用自己的鸡巴给老男人刷牙,再插爆他的喉咙。
杨怀郁分开他的两片阴唇,握着柱身将龟头挤入狭窄的入口。他闭了闭眼,十年前没好好感受,现在有的是时间,可以慢慢品尝。唯一遗憾的是,看不到老男人痛苦的表情,听不到老男人凄惨的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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