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在这样被侮辱的境况下,自己居然觉得享受吗?对自身产生了这种怀疑的一瞬,刘备不禁满脸通红,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,心头涌起一阵羞惭,一阵气恨。他不自觉地僵住,然而细微的迎合动作虽然停下了,身体却由于意识到了快感的存在而更加情欲高涨。下腹已然挺起的欲望在空中轻颤数下,几滴透明的汁液渗出前端。液滴从那感触敏锐的小孔处流出,又因为躯体倾斜的缘故,垂在那里颤动摇荡,奇异的麻痒简直要钻入骨髓里。刘备尽量将身子贴近地面,只希望这些人不要发现他的变化。
正面的人大约感到了他的僵直,低头看了一眼,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翻过手掌,用四指背面抚过他脸颊,又拨了拨他鬓角散乱披下的几绺头发。然后那只手又恢复了原来的位置,仍然捧着刘备的面庞,让胯下欲望和他的唇舌充分接触。过不多时,这人在他口中喷射出来,低低地喘了两下,便迅速退后,整理好服饰走开了。
前前后后不知又换了几人。唇间迎入一位新的来客之际,体内那人也刚发泄完而离开,身下却多了一人。这士卒衣服并未全解,只松了襟带敞开前胸,仰面躺在地上。刘备登时成了跨坐在他腰上的局面。
此人还不满足,又伸臂按向刘备的肩,企图让他俯伏在自己胸前,立刻从几名正在上下其手的人那里引来了一片异议。他这才心有不甘地放弃,耸腰顶向身上的人,一鼓作气捅到最深处。从正面发起的攻击堪堪擦过敏感之处,刘备感到下腹又是不安分地一跳,脸上烧得更热,急忙略微伏低身体,避开那危险的角度。同时脸向旁边偏去,不愿意正视那满面慵懒笑容的行凶者。
然而这种新的姿态却让刘备后庭风光更多地暴露出来。穴口蜜色中带着一丝嫩红,不住吞吐男人的凶器,被粗暴对待却只能柔顺承受的画面一览无余,士卒们看了不由得愈加血脉贲张。突然一人冲上前去,扯开碍事衣物,挺腰凑上,竟想一同闯进那里。刘备不由得惊喘出声,缩起身体向前闪躲,躺在地上的人顿时抽了口冷气,抓住他肩膀按回原地:“别乱动!”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喉咙中吐出如呜咽般的抗拒声音。竭尽全力的挣扎被围在四周的几人牢牢压制。这些人毫不同情,恐惧中他拼命扭动腰肢试图逃离,却随即被一个机灵的探手过来握住身前弱点狠捏两下。要害处传来剧痛,前额上立即挂起涔涔冷汗,全身再次僵住,一动也不敢动了。
“哎哟……”身下的人一副痛苦的样子,眉眼皱成一团,“要不是老子坚强,非给他弄软了不可。”
“你倒是软啊,好让我进去!”已经被填满的穴口又传来先前那触感。
会死。刘备脑海里闪过大大的两个字。这样死未免太难看了。四肢给人掌控,动弹不得,他胸口一股狠劲直冒上来,正打算使劲合拢牙关,拉上他唇齿间的某人垫背,忽听身后“啪”的一响,在肢体连接处蠢蠢欲动的硬物离开了。似乎那人被打了一下,因此躲了开去。接着便听见那之前听过两三次的严厉嗓音道:“你是想弄死他吗?然后大家一起陪葬?”
“兄长能忍,我可忍不了!”挨打的人大声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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