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郎,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可有可无地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血正从男人鼻腔里,喉咙里,嘴里汨汨冒出。而你也终于注意到他,神色悲悯地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人,你被鬼骗了,”你蹲下去,想了想,认真地说,“难道你爱上她了?鬼只有欲望,是不会和人类产生感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并不知道他是你未婚夫,却忽地想起退婚这茬事,不知还要惹时透生气多少次,忧愁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中了血鬼术,因此没法救你,我很抱歉。”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濒死的男人眼球几乎凸出来,死死盯着你,嘴巴一张一合,拼命地想说什么。但嗓子只能发出“啊啊”的破碎声音,然后撕心裂肺地咳嗽,几乎连同血沫和内脏碎片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模模糊糊间,男人看见那始终皱着眉、不大高兴的少年按着刀,如身为丈夫警戒妻子身边的觊觎者般警惕走过来,居高临下,立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发尾如青色阳焰,在腰间充满生机地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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