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此时安格斯在场,他一定会欣喜若狂地上前按掉谢凌手中的电话,再抱着谢凌啃个尽兴,最后一直向谢凌确认他有没有听错。
不过很遗憾,安格斯不在场。他现在已经换上了晚礼服,正准备去参加政府用私人名义举办的宴会。
这个宴会举办得非常临时,安格斯收到邀请函时正巧是在他清理华雷斯的前一天晚上。虽然表面上只是一场商业性质的宴会,但安格斯知道,这很有可能是针对他的一场鸿门宴。
即便如此,他也把这视作计划提前的变量。他的领结装有小型摄像头,西装内穿着防弹衣。Jimsy依然充当他的司机,负责把他送到会场。
会场正是在市中心的威尔逊酒店二层,这里是E国所有豪绅贵族举办宴会的首选地点。安格斯在酒店一楼的前台看见一个穿着晚礼服气急败坏模样的女人,口中正嚷嚷着邀请她的男伴刚刚手臂挎着另一个女人进了会场。
为了彰显绅士风度,安格斯好心地将她带进了会场。
女人叫丽莎,进门之后一双盛满怒火的眸子在会场内扫射,挽着安格斯肘部的手随之松开。她朝安格斯福了福身:“多谢您带我进来,先生。”
说罢她便气势汹汹地往会场的一侧走过去。安格斯的目光跟随着她,视线里突然插进来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对方似乎一早就看到了他,白色西装斜斜靠在旁边的人身上,对着他遥遥举了举酒杯,面上浮着虚伪的笑容。安格斯毫不顾忌地无视了他,实际上心里已经恶心得要死。
在酒店外待命的安东尼通过摄像头画面一眼就认出了此人,小时候在孟加拉湾受过的苦一下子涌入脑海,恨得他捏紧了拳头。这还没完,对方身边是个男人,高高瘦瘦的,垂眸看着万卡尔时的样子像极了谢凌。
安东尼指着画面上的人颤声问:“这……这是谢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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