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,啊……停。”
储鸿哪体验过这个?他那是从教室到教堂的校园恋爱,俩人加起来就跟对方上过床,前妻更是连A片都没看过。
阴茎一下子从温热的口腔回到冰冷的空气里。
李雩跪着看他,这人眼睛这么红,是不是有什么传染病……
储鸿只能看到女人柔润的小嘴微微张阖,乳沟上方隐隐有自己肆虐过的痕迹。
“你得过性病吗?”他问。
李雩脑袋“嗡”地一声。
“……没,我是老师,年年体检。”
储鸿听了觉得可笑:“那你就是骚,是吗?”
荡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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