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步而上,秦泌上床仰躺着,眼神随着沈栗的走动而移动,略微拘谨地捏住了浴袍的单薄衣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栗握住她莹白脚腕左右分别一扯,打开她的双腿,视线在她的身上逡巡。秦泌穿着真丝的白色浴袍,袒露胸前和腿上犹如凝脂的肌肤,贴身的轻薄布料显现玲珑有致的躯体,腰带在小腹前随意挽起一个小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一扯,沈栗拆开自己的礼物,将她裸露的肌肤范围扩大,手掌下是泛着白玉光泽的娇美胴体。圆润玉乳,胭粉乳尖,白软的小腹连着光滑微鼓的阜丘,带着献祭意味的圣洁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三白的眼神将平静打量的沈栗衬得更如蔑视人间的天神,秦泌望向她浅色的瞳孔,虹膜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透着金色的光晕。她不合时宜地想到,也许沈栗不是人类,是残忍而貌美绮丽的吸血鬼也说不一定。那她将不止是她的血奴,还会是她的性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拧开盖子挤出乳白色的药膏涂抹在自己的手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多了,主人,一小指头就够了。”眼看她有浪费的嫌疑,秦泌忙出声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栗只是目光淡淡一瞥,将手心上的药膏抹在自己被浴袍掩映下的垂落肉茎上,手掌来回撸动,将药膏涂抹均匀,在秦泌看呆之际抓住她的大腿挺腰一撞,直直入了秦泌的花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深入一顶,混着药草的清香,一凉一热一满胀,秦泌抬手抓住沈栗的手臂,身子不受控地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药膏成了润滑剂,即使肉茎在体内生拉硬拽,给身体的感受也是又痛又爽,情欲瞬间汹涌澎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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