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注定是要变成这样的吧。一方怀着怨恨与诅咒逝去,另一方背负着愧疚与忏悔艰难生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似乎,是这对姐弟唯一可走的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‘听不见’什麽的,只不过是放任自己堕落的藉口而已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就在观众们唏嘘不已的时候,贝栗亚瑟朗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的确,暴动的曜力,让你失去了倾听你姐姐的歌声的能力。所以你听不见她是如何拼尽全力地争取演出机会,争取可怜的报酬,然後将之全部投进你的抑制药费用之中。因为你被她抛弃了,你成了演出记录员,你不再是她的助手,你没有机会再陪同她登台演出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贝栗亚瑟慢慢走到呆站着的风华身边,猛然挥起剑——b观众们的尖叫声更快的,布料撕裂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截绣着花纹的黑sE宽袖飘然落下。被斩去了左边袖子的风华急忙想藏,却再也无法藏住那失去遮蔽的「秘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——所以,与她整日朝夕相处的你,也‘听不见’她残缺的手臂发出的悲鸣。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贝栗亚瑟的声音像冰锥一样狠狠紮进铭哲的心脏之中。他张大眼睛,颤抖着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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