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样子你一直没有放弃。」艾丽莎扭头看他。
「你走的那天,我爬上了斐洛岚平原附近的山,爬到树顶,远远眺望你的飞空艇。在那里,我撑开了我的伞。伞面是纯黑的,我希望你能张望一下地面,那样你就能看到我的伞,或许就能记住有那麽一个人在等你。」
「……你是猴子麽?」艾丽莎失笑。
她想像瑟尔默带着一把黑伞冲进孤风领的丛林,在成簇的灌木与古老的大树间穿梭,一步步爬上陡峭的山脊。一个出行都有随侍的贵族少爷怎麽能g这种T力活呢?他的前路必定覆满艰险,锋利的锯齿叶会割破他的手指,粗糙的树g擦伤他的掌心,斐洛岚的高山自古就极难翻跃,也许他数次跌落,膝盖与手肘沾满泥W,却从未放弃。
到底要怀着怎样的想法,才能为了喜欢的nV孩爬上最高山上的最高树,在那最高的地方努力表明自己的心意?即使这份心意传递到的概率如此渺茫。
「他们说你去了万仞顶点,去贵族学院里学习贵族nV孩应该掌握的一切,要很久才能回来。」瑟尔默笑笑,「但我不知道很久有四年那麽久。」
她似乎回想起了一些片段。斐洛岚平原天高云阔,小巧的飞空艇缓缓上升,她的兄弟姐妹们站在空港挥手,大喊着祝福的话语。她要去远方,去很久。她不舍地站在甲板张望,看自己的亲人逐渐变小,庄园的景sE变得模糊,斐洛岚平原犹如一副棋盘……
「四年间发生了很多事情。我父亲的身T太过孱弱,因此他指定希柯恩代理家族事务。在希柯恩执掌家族的日子里,我们仍然遭受其他家族的冷眼,没人意识到四大家族的格局正潜移默化地发生变革。」
瑟尔默的眼神变得遥远,像是在重温曾经的岁月。
「希柯恩将二哥伊斐送去万仞顶点,而我则被任命负责料理家族的产业。那时家族的产业已经很不乾净,我们雇佣了许多亡命之徒,让他们去每一处战场拾荒,g着走私军火以及贩卖战俘的g当。这虽然令人不齿,却也为家族积累了财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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