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蓓朵尔在床沿坐下,端详菲莉帕的睡颜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奥克瑟村离开已有两三个月的时间,这期间每个与自己有所交集的人的命运都被改写了。骄傲的至高之剑已经落难,自家小姐跟永寂魔nV生Si不明,连萝卜可人都损失了自己的所有手下。万仞顶点已然易主,而教皇正打算率领麾下最强悍的士兵将其夺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想着为孤风领带去和平,结果却只有无尽的混乱,到头来身边只剩下一张熟面孔,还是没有意识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奥蓓朵尔下意识地m0了m0身上的披风,代表至高之剑的白sE长袍,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披上它。更何况这件披风原本的主人已经远行,而与他互有情愫的神官小姐陷入了长久的沉眠。即使神官小姐最终醒来,看到Ai人不在以後也会痛苦万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叹一声,自己又何尝不是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时也曾拥有自由,但未能理解它的含义;青年时也曾找到过救赎,却又因囿於过往而拱手相让。直到现在,所有人都已离自己而去,她又变成了孤身一人,陪伴她的仅有一把竹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正如影所说,这里是个不错的隐居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自己还能回来,那麽就在这里终老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短暂的思忖,奥蓓朵尔还是决定留下披风。虽然至高之剑的披风在旅途中好处多多,但她觉得菲莉帕更需要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披风盖在菲莉帕身上,并与她道别之後,奥蓓朵尔起身离开,路过窗边时有意多看了一眼海面,然後站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港口远端的海面停着一艘十分眼熟的蒸汽战舰,一行人从船舷降下一艘小船,几个人正划着小舟朝这里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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