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啊!难道是接收器坏了?”袁文斌的心里打起来小鼓,张源迟迟没从教学楼里出来让他心中愈发不安了。
这个时候,张源所在的考场就很热闹了,一个没有人坐的空位子的桌洞里传来了声音,这让两个监考老师很是吃惊。
有人和外部通讯,但当事人并不在。
那这个算作弊么?还是算作弊未遂?
但作弊未遂也要被抓现行才行啊,现在当事人都弃考了,你怎么办?
或者是上午考四级的人遗留下来的?这也很有可能。一个六级考试,不值当再动用这种手段了。
但为什么还会有答案传来?两个老师也不敢定夺,只是把接收器收起来,准备上报。
楼下的袁文斌等了二十分钟,还不见张源,就知道这次失败了——兔子没打着,反而还打草惊蛇了,以后这招不能再用了。
他不知道遭受池鱼之殃的汪博,比那个赵公子的能量更大。
不过也不奇怪,有的人喜欢高调,有的人就喜欢低调,低调到不想让别人注意,汪博就是。
他的老爸可是江海省的省委常委,纪委书记汪鹿峰。汪博打小成绩就好,但汪鹿峰却从来不肯去学校看他,也不需要去看他——一个尖子生的父母,哪里需要去学校赔笑脸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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