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都脱了,老板跑去喝酒,还和另一个老板搂搂抱抱把他晾一边了。
鸭鸭想哭ing。
“你走吧。”
夏槐的话落,刚刚从她手上摘下来的表,呈现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落进了那个鸭鸭的怀里。
他下意识地将东西圈到了自己的怀中,才不至于让它摔到了地上。
“算你一晚的钱,奖励也归你,穿好衣服……滚。”
拿着表的手轻颤,眼里的激动满得要溢出来了,平静的外表再也装不下去。
“谢谢老板!我马上滚,马上滚!”
鸭鸭将浴袍一提,穿好,走路带风地离开了包间。
许昭昭的脑子有些迟钝了,但是还尚存一些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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