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汐沫终於承受不住,捂着x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好不到哪里去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,整个人仿佛被水浸过全身,粘稠的汗水与先前好不容易g掉的海水混杂在一起,像是全身毛孔被堵塞一般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险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翼翼地翻下树,直到脚底重新传来柔软土地的触感,这才让我彻底卸下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汐沫也随之从树上爬下,望着我们四周狼藉的场景怔怔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咽了一口唾沫,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有什麽好惊讶的,刚才明明亲眼看见了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所指的,自然是那些如同碎纸般洒落一地的树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以及暴露出树g内部的狰狞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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