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天点了点头，也没有说什么。
毕竟他只是个导演，根本不知道什么好坏。
不过，赵铁生都这么说了，那就说明林枫唱的确实很好。
只能说，不愧是林枫老师，确实厉害。
不过，这和他与之前设想的有些不一样。
就在马天有些失望之际。
前奏结束，林枫的歌声再次袭来。
“戏一折，水袖起落。”
“唱悲欢，唱离合，无关我。”
“扇开合，锣鼓响又默。”
“戏中情，戏外人，凭谁说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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