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四位评委就只剩下付聪一个人了。
此时，付聪站在导演面前，欲言又止，他虽然也想就这么走了。
但是他和其他三位又不一样，他的地位比不上那三人。
他要是就这么走了，后面会出现什么事情就说不准了。
而且，范天成三人不在乎这些事情，但是他不可能不在乎啊。
所以，付聪是唯一一个不敢就这么离开的评委了。
不过其他人都离开了，他留在这里又有点格格不入。
他现在很想问导演他该怎么办，是走还是不走呢？
导演看着付聪这欲言又止的模样，叹了口气：“付老师，你要是想离开就离开吧，我不拦你！”
付聪有些懵了，他现在很想说，咋的，其他三人你就要挽留一下，到了自己这里都不说两句话挽留一下自己吗？
所以，小丑还是他自己是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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