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……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“皇上有私兵养在安源,太子也暗中养了兵马,一个个都是好样的……”
“太子和皇后对皇位志在必得,七皇子也未必肯让步,”赵碧彤轻声道,“在他们之中周旋,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,你爹不喜欢参与这些,走到如今这一步,谁也不能说与之无关,阿北,为娘的意思你能明白吗?”
萧矜北没说话。
阿娘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,郭贤临死之前拼着伤了他最心爱的人也要提醒他皇家之人无一可信,如今这世道,若是他还和从前一样避开权利漩涡,总有一天会被人从背后中伤。
到时候屠刀举起,他依旧无法保护身边之人。
“我明白,”半晌之后,萧矜北哼笑了一声,他眼瞳漆黑,眸光晦暗,看不到丝毫感情,“既然大周必定要有人坐镇,那这人只能是我,阿娘不必担忧,儿子明白了。”
赵碧彤眼中浮起一抹满足的骄傲。
“好了,我该说的都说完了……”赵碧彤摆了摆手,“你只记得,未来无论发生何事,都不可负了清仪。”
萧矜北点头,起身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赵碧彤一人坐在桌前,汽灯在她身边围出了一层寂寞的光圈,她脸上神色出乎意料的平静,望着窗外的某个方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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