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年来,我伯爷的意思很明确,红盛是要传给我的。当然,做大佬肯定是要以才、以能服众的,所以现在放在大家面前的,是近半年来红盛的财务报告。”
众人纷纷拾起刚才方秘书分发的纸张,望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。
“最近一两年,我伯爷开始放手让我打点红盛上下,我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,交出来的成绩大家也可以看到——非常不错吧?”危家义笑得十分自信,“我帮红盛的业绩提升了九个pert,即是接近一成。在座各位叔父,年底每人都至少可以有八位数进账。而且我向你们保证,以后陆续有来,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老头子们纷纷有了自己的动作,有些聚在一起咬耳朵,有些则将那张纸颠来倒去地看着,似乎大多数人都b较赞同。
“阿义,你爸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,活生生的,”危二叔没有去碰那一张纸,“你这就开始想着挖走他的老臣子了?”
“当然不是了,二叔,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?”危家义一PGU坐到危二叔跟前的桌面上,解释的语气堪称语重心长,“我正正是因为想继续照顾我爸,所以才这么急。你想想看,现在老头子这幅样子,需要人照顾,住院费,医药费,二十四小时私家看护费,样样都是巨款,而且全部都是无底洞。他不会再好起来了,这么大一个社团,总需要人把持C作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,有些规矩你不能忘记,至于红盛的人事,我早就无权过问了。”危二叔移开眼去,没有正面回答。
危家义料到了他的态度,笑得更开心了,重新面向长桌:“怎么样?事不宜迟,各位,不如我们现在就来投个票?”
“请赞成我危家义,即日起,担任红盛新任坐馆的人,举手——”
“等等!”
所有人循声扭头向门口,只见危家羲一人正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,大概刚才跑了不少路程。他目光直视厅内,毫无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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