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憬抱着他,把人完全掌控在怀里,手掌抚摸他的头发,“记住,你是我的,我允许别人摸你、抱你、亲你,但你要记住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桉被他语气里得疯狂吓得一颤,惊惧地缩在他怀里,慢吞吞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起,顾憬高中的时候只画过动物,他是他画上唯一一个人,也许在顾憬眼里,他也只是一只承载情绪的动物,跟孤儿院那只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憬捏起他的脸,抬了抬下巴,“把你的东西舔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桉看着他脸上的精液,小心翼翼地凑近,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憬大发慈悲地抽出他体内的按摩棒,乌黑的双眸倒映着他潮红的脸,“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摩棒被抽出后反而有些空虚,穴肉仍留存着怪异的震感,阴道在过度使用下微微张开小口,湿淋淋地淌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桉忍着莫大的羞耻,慢慢解开顾憬的裤子,勃发的性器弹出来,他轻轻握住,滚烫的物件在他手心里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慌乱地看了顾憬一眼,得到一个赞许的眼神,深吸一口气,自欺欺人地闭上眼,扶着对准软烂的穴口,慢慢坐下去,一点点把粗长的性器吃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多次阴道敏感异常,感受到异物插入,便十分热情地蠕动起来,贪婪地吸咬男人的性器,林桉满脸通红,垂着眼不敢再看顾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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