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梧沉默了一路,直到把人塞进车子后座才彻底爆发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婊子!”他一巴掌扇在林桉胸上,手掌狠戾地擦过挺翘的乳尖,那处又红又肿,一定是被用力吸过了才有这样艳的颜色,他怒不可遏,捏着艳红的乳尖往前拽:“离开男人你活不了啊,逼一天没人操发痒是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桉的乳尖被拽又痛又麻,不得不把身体往前倾,眼泪从腮边滚落下来,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?”江梧扯开裹着他的外套展示他淫乱的证据,“你看看你被人操成什么样,我再晚来两天都要被操烂了吧,你怎么这么贱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桉在一系列的羞辱和“铁证”面前百口莫辩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林桉的沉默,江梧气得恨不得掐死他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车门,绕到前面开车,林桉从座椅上爬起来,小声说:“我想回家,你送我回家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梧在后照镜睨了他一眼,“这样子还想着回家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男人操的婊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林桉找不出任何的话来反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梧把车开回他自己的住宅,裹着林桉抱到浴室扔进浴缸里,热水劈头盖脸洒下来,“洗干净你自己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桉咬着唇,在江梧的视线下羞赧难堪地清洗自己身上的淫迹,他的动作缓慢,江梧顿时没了耐心,把蓬头挂在一边,抬高他的腰,手指粗鲁地插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