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程恒的大腿上充满了十几道的红痕,路勒才迈开脚步往程恒的身侧站过去。
这个方向并不好甩鞭子,胳膊上和腿上的吊索有些碍事,但是路勒仗着技术精湛,直接就往程恒的侧腰甩过去。
这里的肉全是嫩肉,是比腿上要疼上几倍的疼痛。
一鞭子打上去,程恒就条件反射般的缩了缩身体。
路勒没有只打一边,两遍的侧腰他都给照顾到了,然后就是程恒还算翘的屁股。
屁股他完全没有留情,甩了足足有七十的鞭子,将整个屁股抽的通红,肿了一圈还有多,才又懒洋洋的在程恒的背上简单的抽了个‘井’字。
他打的并不着急,甚至可以用缓慢来形容,让程恒充分的体验到每一鞭子之后,才会再开始甩下下一鞭。
他总能准确无误的判断出程恒的阈值。
等到路勒再转到程恒的面前的时候,程恒已经眼睛通红,嘴角不停的流淌着口水,眼泪和口水混合着往下流,看起来十分的狼狈。
他的上半身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前涌动了,好似想要甩脱胸前的两只吸奶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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