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有受虐的癖好,但是他到底还是有血有肉的人。
三分钟一到,他的阴茎就连刚刚被傅慎之玩乳头勃起的都软了下来,更不要提射精了,他的左手上面也布满了一道道的红痕。
苏安的左手疼的手指已经微颤,但是他连一点姿势都不敢变。
“没射出来?”傅慎之俯身把苏安嘴里的阻精棒拿出来,声音飘忽的问道。
“是,爸爸,贱狗是废物,贱狗射不出来。”苏安腿一软,屈膝跪在地上。
“自己说,为什么打你。”傅慎之把身体往后一靠,声音有些严厉的问道。
“贱狗出门没有穿背带,主人打的好,主人狠狠打贱狗,贱狗是不打不长记性的畜生。”苏安几乎是俯首帖耳在地上与傅慎之认错。
然而即便是磕头这个姿势,他两只手没有一个敢离开位置,一只手还在举高,一只手还在扶着自己的鸟笼,可见傅慎之的规矩大。
背带是新增的要求,今天苏安出门急,他实在忘了,若不是打了手心,他甚至都没想起来,这顿打挨的着实不冤枉。
甚至苏安知道,关于惩戒,这简单的挨几下手心,不过是开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