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爹希望他们只是在象征式,而并没有使用一件代用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什么关系呢?总之他们是在做着一件令人呕心的事情,也许不如男人对男人那么呕心,但是也是够令人不快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干爹次日与珊珊仍有约会,假如干爹决定放弃他,干爹是大可以不赴这个约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干爹还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买东西、吃饭,之后在酒廊饮一些酒听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是谈笑风生,有时也会相当亲昵地挨在干爹的身上,或者摸一摸干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干爹真不明白,即使他对干爹感兴趣,将来也许只能够与一个男人分享他而已,那有什么好?为什么干爹还要与他来往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也许与男人分享,也还是胜过与另一个男人分享吧!而且干爹也有一种征服的心理:就是把他争夺过来,使他明白男人可以给他更大的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否能够如此,干爹并没有把握,但是干爹实在很想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再过了一个星期,干爹看见他又与那个男人欢会过了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