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就在这时候,一个白色的靓影斜里突刺过来:“童师战友!”
展览的灯如半昏黄朦胧的月光,半幽暗中,一个欺霜赛雪的广寒仙子静静站在我的右手边。
那是冷月!
不沾染半点烟火气的冷月。
“冷月战友!好久不见!”
一袭象牙白长裙的冷月默默抬起手,默默看着我,星眸如电,质傲清霜,叫人不敢直视。
我是不敢面对冷月的!
尤其是那双幽切潺潺赛过冈仁波齐山清冷寒泉的眼睛。
看到这双眼睛,我就想起那句话。
“月自倾怀,君且随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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