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脚下过去是一个大急弯,在急弯上坡处,有六个人正在挖土路。
想都不用想,这波人必然在埋炸弹。
多个小时毒辣日光爆晒,我脑子涨得厉害,脚底板却是冷汗长流。
真正的考验到了。
第一道鬼门关,怎么闯?
能不能闯得过?
装作若无其事慢慢靠近,暗地配合成烽的步伐,悄然拨开烂得掉渣的AK保险。
国内还能光明正大无所顾忌穿防弹衣防刺服,来了这里,只能空挡上阵。
一颗流弹就能送我上西天。
要不是我强烈反对,成烽连透地镜都不准我佩戴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